老王又闭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鬼地方到底在哪儿？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去邻市打听点事儿，怎么就糊里糊涂躺在这儿了？头疼得他眼皮直打架，越想越疼。“咳咳……”光头的动静又来了，还带点呼噜声，吵得老王心烦。

他 Side 身子，脸朝外，使劲儿憋气，就想透口气清静会儿。可那呼噜声就跟蚊子哼哼似的，黏糊糊地钻进耳朵里，烦得他骨头缝里都是火气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坐起来，撞得头嗡嗡响。他揉着额角，顺着墙根子摸过去，想找个东西敲敲，最好是个硬邦邦的铁疙瘩。摸到个半人高的柜子，柜门上贴着块黄纸，上头歪歪扭扭画着个骷髅，底下写着俩字——“尸”和“检”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妈的，看样子这地方连个下脚的地儿都算好的。他踹了踹柜脚，硬实得很。正琢磨着，眼角扫到柜子底下有个东西，像是一根……骨头？他扒拉开破布，捡起来一瞅，白森森的，头骨，就差两根手指头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倒吸口冷气，“这破地方连凶器都省得买了？”

正邪乎着呢，外头突然传来个压嗓子声：“谁的骨头捡走了？该死的东西，又想跟老子使坏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头也不回：“谁管你，滚蛋！”

门外沉默了半天，又 ponder 了两声，骂骂咧咧走了。“日……”老王小声嘀咕，赶紧把骨头塞回布堆里。妈的，这地方的人比鬼还难缠。

他靠着柜子，脑子转悠。这地方叫啥名堂？神经病集中营？听着就够呛。再这么待着，怕不是真要成神经病了。得想办法跑，趁他们还没发现自己醒了。

老王蹑手蹑脚摸到窗户那儿。窗户糊着破报纸，像蒙了层灰皮。伸手一捅，哗啦一声，四分五裂。晚风一股脑儿钻进来，带着股霉味儿，吹得他脚底板直发凉。

“操！还是漏气！”老王抹了把脸，冷风一激，脑袋倒是清醒了点。他顺着墙根儿溜出去，想瞅瞅外头是啥光景。刚拐个弯，就见他大敞着门，院里稀稀拉拉站着些穿白褂子的人，正对着个坑坑洼洼的土坑指指点点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些人不会是……要把他往坑里扔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