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感觉脑子像被强行重启的电脑，嗡嗡响个不停。那几个脑袋奇形怪状的“拷问员”在他眼前晃来晃去，其中一个卷毛的又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“醒了就好！醒了就好！”卷毛声音洪亮得能震掉天上的鸟，“我是问你这灵魂问题的赵大年，对，大年！”

李明刚想反驳，发现自己连张嘴都费劲。他这是在哪？地下停车场还是什么鬼地方？周围黑乎乎的，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灯，像老眼昏花的老人家用劣质电池点着的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旧抹布混着烂菜叶的味道。

“小子，别愣着了，赶紧回答问题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怪叫道，他顶着个瘪瘪的脑袋，两只眼睛却瞪得溜圆，“问你几岁了？”

李明心里一懵：我几岁？他上辈子记得自己是22岁，可这会儿……

“不说？行，那就等着下辈子继续轮回吧！”卷毛赵大年不耐烦地一挥手，“填表！所有灵魂都得填！"""

李明这才看到面前一张破烂的表格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奇怪的条款，什么“出生时咳痰次数”“死前对狗的仇恨值”“穿错内裤的次数”……他彻底傻眼了，这都什么玩意儿？

“喂，别墨迹！”瘦高个儿又吼了一嗓子，“填慢了可要加罚十年轮回！”

李明手一抖，差点把表格扔出去。他这辈子最讨厌填表了，上学时成绩单都得老师帮忙填，现在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填这个玩意儿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这群怪人给逼出来了。

“我……”李明刚想抗议，突然发现填表这事儿好像没那么麻烦。他想，不就是填张破表吗？再说了，填完表就没事了，说不定就能投胎去当个人呢。一想到能投胎做人，他竟然有点兴奋起来。

于是，李明开始低头填表。他一边填一边琢磨，要是投胎过去能当个富二代就好了，要是有个漂亮老婆就更完美了。他越想越开心，竟然把填表当成了乐子。

“喂，你这小子！”卷毛赵大年突然吼道，“你怎么填的？‘死前对狗的仇恨值’你填‘极高’？你小子是不是有病？”

李明吓了一跳，连忙看自己填的表格。他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“极高”填在了那个空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