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！”乔染头也没抬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方案，手指还悬在键盘上没落下。这通宵熬得她眼皮直打架，连个囫囵觉都没合上，现在这家伙倒好，跟赶集似的来了。敲门声还在继续，不紧不慢的，带着一种“我随时都在你门口，你想不想开都由不你”的压迫感。

乔染心里嘀咕：“沈廷睿，你能不能别天天跟阴魂似的？我是工作效率高，也不是非得通宵，但你非得选这个时候来添乱啊！”

门外顿了一下，随即响起钥匙开锁的声音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乔染扭头，就看见沈廷睿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公文包，眉头微蹙，显然是外面等了一会儿。

“怎么这么晚？”乔染揉着眼睛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没别的事，就来看看你。”沈廷睿走近，顺手想把门关上，结果手刚碰到门板，就被乔染一把挡住了。

“别关！”乔染头也不回，“我还有点事没弄完。”

沈廷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电脑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又加班？”

“嗯。”乔染嗓子有点哑，“这个方案明天就要交，我得再检查一遍。”

沈廷睿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我帮你。”

乔染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他：“你？你会做这个？”

“至少比你熬夜瞎折腾强。”沈廷睿走到桌前，在她旁边坐下，“我之前遇到过类似的项目，给你讲讲。”

乔染叹了口气，把鼠标往他那边推了推：“行吧，那你看着办。不过别指望我会让你吃独食。”

沈廷睿也不介意，拿起鼠标就开始操作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偶尔还会抬头看看乔染，仿佛在确认她是否跟得上思路。

“这个部分，你可以简化一下，重点突出就行了。”沈廷睿指着屏幕，“你这样写，客户看不懂。”

乔染点点头，开始修改。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沈廷睿的讲解吸引，甚至忘了抱怨他的突然到访。

不知不觉，时间过得很快。当乔染终于把方案修改完毕，递交上去，沈廷睿已经处理完了其他工作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手机了。

“好了。”乔染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眼皮比刚才重了不少。

沈廷睿放下手机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累不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