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推门进去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头写着“光华实验中学”。里头乱糟糟的，风扇吱呀吱呀转，摇着细密的风，也摇不散一股子闷热。他过去，班主任办公室门虚掩着，他从门缝里瞅见王小曼正对着教案发呆。

“哟，老张，来考察工作了？”王小曼头也没抬，嘴角噙着笑。

“不然呢？我专属称号‘光荣教师’，天天得出来巡视巡视。”老张把马甲往桌上一扔，自嘲道。

“得了吧您，就您那三脚猫功夫。”王小曼噗嗤笑出来，“咱们班那帮‘小霸王’，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
老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，走廊尽头几个学生正围着一块地方，好像在比划啥。为首的是个小胖子，脖子上挂着两块金链子，眼神贼亮。老张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

“马小军那小子又在惹事了？”王小曼叹了口气。

“知道了。”老张没多废话，转身就往那群学生走去。马小军看见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老张老师，您来指导工作啦？”

“指导？我看是镇压。”老张冷哼一声，“少在这儿耍花样，不仅影响学习，还败坏学校的名声。”

马小军身边几个学生立马不乐意了，叽叽喳喳地嚷嚷起来。老张往地上一蹲，双手抱胸，冷着脸：“想比划是吧？行，那就来个人，我跟你单挑。”

那小胖子马小军最会看人脸色，立马跳出来：“老张，您就别谦虚了，有本事您跟哥打一架，哥有绝对的自信！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的学生立马兴奋起来，嗡嗡嗡地叫成一片。王小曼在旁边急得直跺脚，小声跟老张说：“老张，别冲动，他们就是想气你。”

老张没搭理她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，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：“都给我安静！谁再吵，谁就是孙子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里头带着一股子劲，让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
马小军脸一红，有点不服气：“怎么着？老张，你要是不敢，就别在这儿吹牛。”

老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伸出手掌虚按在马小军的胸口上。马小军只觉得胸口一轻一重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托着，怎么也站不稳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老张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马小军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