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推门进去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上头写着“光华实验中学”。里头乱糟糟的，风扇吱呀吱呀转，摇着细密的风，也摇不散一股子闷热。他过去，班主任办公室门虚掩着，他从门缝里瞅见王小曼正对着教案发呆。

“哟，老张，来考察工作了？”王小曼抬起头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，手里的教案差点滑落。

老张乐了，伸手从背后摸出两瓶冰镇汽水，塞给她一瓶：“考察是假，送水是真。最近天气热，老师也辛苦。”

王小曼接过汽水，拧开盖子，“嘶”地吸了一大口，眼睛亮了亮：“谢了啊，张老师。说真的，你来得正好。高三（七）班那帮家伙，又来找我麻烦了。”

老张接过另一瓶，自己也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汽水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舒服了不少：“什么麻烦？光华实验中学，咱们是重点学校，注重素质教育，不像有些学校，动不动就打打杀杀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小曼苦笑一声，拿起教案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，“可我管不了啊。那帮孩子，一个个都是刺儿头，特别是班长赵天宇，那脾气……”

没等王小曼说完，老张打断她：“赵天宇我知道，那孩子块头大，性子直，但心不坏。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，好好说，别动不动就打架。”

“我怎么跟他说？”王小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他那天跟我吵架，把我的教案都撕了！”

老张眉头一皱：“撕教案？这还了得！我跟他谈谈。”

两人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，赵天宇带着三个跟班走了进来，一个个目中无人，脸上挂着 smug 的笑。

“王老师，听说你跟张老师关系不错？”赵天宇斜眼看了一眼老张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怎么，想给我们赵班长道歉？”

老张放下汽水瓶，站直了身子：“赵天宇，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。我的学生，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

“哼，张老师，您可别误会了。”赵天宇向前一步，逼近老张，“我们只是想跟王老师讨个说法。她那天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老张突然提高声音，“赵天宇，你今天来干什么？是来教训老师的？还是来挑衅学校纪律的？”

赵天宇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老张会这么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