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刚在办公室放下包，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一阵骚动。mixing着女孩子的惊呼和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。他趿拉着拖鞋就冲出去，探头一看，嚯，好戏开场了。

三楼的体育器材室门口围着一堆学生，里头传来此起彼伏的叫骂声。老张扒开人群往里瞅，只见器材室门口歪七扭八地撂着几个半残的篮球架，旁边散落着碎玻璃和几截断裂的钢管。几个女生围在角落里嘤嘤啜泣，领头的那个，正是开学初就让他头疼过的叶小雨。

老张皱了皱眉，伸手递张纸巾过去。“同学，怎么回事？”

叶小雨抬起头，眼圈红红的，声音带着委屈。“张老师……体育老师……借我们几个篮球架去低年级那边做活动，结果……结果被高一一班的给抢走了……”

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高一（一）班，那可是年级里的“刺头”班级，班主任王猛，更是出了名的硬刚。他蹲下来，掰开一个女生的手指头看了看。“没事吧？伤到哪里了？”

“我没事……”叶小雨抹了把眼泪，指向器材室，“里面……里面还有人在呢！”

老张这才注意到，器材室里还关着两个人。一个高高的男生正被几个壮汉按在地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嘴角流着血，正是叶小雨口中的体育老师，王磊。另一个学生靠在墙角，双手抱头，脸色苍白，像是在发抖。

老张拍了拍手，大吼一声：“都住手！怎么回事？给我说清楚！”

里面的人听到声音，都停了下来。那个被按在地上的王磊抬起头，眼神凶狠地瞪着老张，嘴唇动了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老张叉着腰，看向那个靠墙的学生。“是你干的？”

那学生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惊讶和恐惧。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是我先碰篮球架的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眼神躲闪。

老张眯起眼睛，盯着他看了几秒钟。“哦？你先碰的？那她说的呢？”

学生张口结舌，脸色越来越白。

老张回头看向叶小雨，叶小雨用力点头。“是他先推我的！”

老张这才注意到，那个学生手里还抓着半截篮球架的横杆，上面还沾着叶小雨的手指印。

那边，被按在地上的王磊突然挣扎了一下，猛地抬头看向墙角的那个学生，眼神里充满了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