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。

烟灰没落，火柴已经划爆了。林峰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，眼前这该死的闪烁代码，简直要把他逼疯。

他随手一甩，烟头“啪”地砸在地上，滋滋冒了点烟。林峰揉了揉太阳穴，走到窗边。凌晨一点的出租屋外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远处街灯的微光晃晃悠悠。这前提下，他甚至连抱怨对象都没有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点开游戏测试服。屏幕亮起，熟悉的游戏界面弹出。只是这次，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卡了半天的功能模块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这功能明明是他写的，怎么运行起来卡得像狗屎？数据库查询延迟？服务器压力太大？最烂的借口，林峰自己都觉得膈应。

他随手抓了个 pass 字典，对着屏幕比划了两下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编译一次，运行八百遍，问题不出代码，就在这狗日的服务器上”。哈气在冷玻璃上氤氲开，他看着那团模糊的水汽，突然有种冲动。

要是……如果他能直接走进游戏里，把这破玩意儿给找出来，该多好。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现实狠狠掐灭了。他一个普通开发员，能做的只有加个日志，改个配置，然后祈祷测试夜不要被这玩意儿拖垮。

“操。”林峰又骂了一句，没好气地敲了敲键盘，准备回代码。就在这时，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从他眼前炸开。

不是游戏里的爆炸特效，是真真切切的闪光！

林峰下意识抬手挡眼，等他再睁开眼睛，眼前已经变了。不再是熟悉的出租屋，而是一片虚无的黑暗。或者说，是绝对纯粹的黑暗。

“这……”林峰瞪大了眼睛，什么情况？刚加完班就睡死过去？还是熬夜抽多了脑子进水了？

他揉了揉眼睛，结果眼前景物毫无变化。这荒谬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触感真实，但周围还是那片黑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下意识想在空中挥手，结果空荡荡的，什么也碰不到。

“有能看见的地方吗？” 没回音。

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林峰有点炸毛，用力跺了跺脚，结果除了自己空洞的脚步声，还是一片死寂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逼，被扔到一个没有边界的黑窟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