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一条红色的“支付失败”几个字，像钉子一样扎在眼里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关节都捻得发疼。这事儿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，上午出门时明明一切正常，怎么到了中午就卡了？她试着重新操作了几遍，结果还是一样，提示支付失败，余额充足。

“该死的银行系统！”陈小满低骂一声，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。反正也搞不定了，先不想这个吧。她起身想去厨房舀碗凉白开喝，刚一站起来，客厅的灯突然“啪”地一下灭了。

“糟糕！”陈小满吓了一跳，手一滑差点把水壶摔地上。她赶紧摸黑去开灯，结果发现自己按错了开关，全屋的灯全灭了。黑暗里，她能听到自己心扑通扑通跳的声音。

“肖北！”陈小满喊了一声，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回应声。她这才想起来，这间出租屋其实就两个人住，肖北就在隔壁房间。

“咋了？”肖北的声音闷闷的，听起来像刚从被子里爬出来。

“灯坏了一批，你赶紧给我把总闸打开！”陈小满的声音有点尖。

“哦哦，马上。”肖北摸索着过来，咔哒一声把总闸扳回去了。几秒钟后，整个屋子亮堂起来。陈小满看着肖北顶着鸡窝头，脸上还沾着牙膏泡沫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一大早起来的？”

“嗯，你早上不是说交易失败吗？我去阳台看看能不能找到信号……”肖北挠挠头，解释道，“结果发现你家路由器好像坏了，我给你换了新的。”

陈小满愣住了：“路由器？什么时候换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早上换的啊，”肖北咧嘴一笑，“我怕你连接不上网，影响你卖东西。”

陈小满心里涌上一股暖流，她没想到这个愣头青还挺细心。她坐到沙发上，把银行的情况跟肖北说了一遍。

“不会吧？”肖北皱起眉头，“我昨天看你操作的时候，明明没啥问题啊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陈小满叹了口气，“说不定是手机银行搞笑了。”

“那我现在能帮你操作吗？”肖北突然问。

陈小满眼睛一亮：“你行？”

“嗯，我电脑银行玩得贼溜……”肖北说着，就挽起袖子要去厨房找电脑。

“别别别，”陈小满一把拉住他，“算了，肯定还是不行，你这操作跟猴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