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张兰芝直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没空，忙着呢。”她瘫在沙发上，有点烦躁地刷着手机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

手机屏幕映出她疲惫的脸，眼角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她给自己点了两杯咖啡，结果端过来发现只剩两杯了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想起自己只订了一杯。服务员小姑娘冲她笑了笑，好像知道她没睡好。

“又熬夜？”小姑娘问她。

张兰芝接了一口咖啡，含糊地说：“嗯，工作。”她不想说别的原因，显得自己像没脸见人似的。

咖啡挺提神的，可心里那股堵劲儿就是散不掉。相亲对象是个软件工程师，三十出头，人确实还不错，就是眼光忒急了点。张兰芝才不到三十岁，自己想什么时候结婚还不一定呢。

手机又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是表姐发来的消息。表姐在婚恋市场混得风生水起，天天给她发各种相亲对象的照片，美其名曰“救援”。张兰芝手滑回了个“够了”的表情包。

“你这家伙，是不是又跟谁闹别扭了？”表姐回得很快。

张兰芝没回，她觉得跟表姐说不清楚。表姐要是知道了她跟陈默的事，绕着弯子也能把她骂一顿。

咖啡喝完了，心里还是堵得慌。她撑着站起身，想在城市的霓虹灯下吹吹风。结果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张兰芝，这么巧？”

她霍地回头，看见陈默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像是刚下班。他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装，头发稍微有些凌乱，但依旧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。

张兰芝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她想说“不巧”，结果话到嘴边变成了“嗯”。

陈默笑了，眼角有细小的纹路：“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。”

张兰芝下意识想躲，但脚步却像被钉在地上。她看见陈默的衬衫袖口有个小小的污渍，像是剐蹭的。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瘦了点，眼里的笑意却没变。

“你……在忙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“刚下班。”他收起文件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睡不着，出来吹风。”张兰芝随意地说，心里有点慌。

陈默没再追问，反而笑了笑：“这种天气，少喝咖啡，对身体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