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张兰芝直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没空，忙着呢。”她瘫在沙发上，有点烦躁地刷着手机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手机屏幕映出她疲惫的脸，眼角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“忙着？忙着怎么不接我电话？”老王的声音更响了，隔着门都能听见。

“忙着开会呢，开到地老天荒都不行。”张兰芝对着手机里的对话框敲了几下，又删掉了，感觉自己要气出心脏病了。这都几点了，老王还在那边叭叭个没完，是生怕她不知道他有多重要？还是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非他不可的小姑娘？

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眼睛突然瞥见茶几上放着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。定睛一看，是一支男士金笔，笔夹上刻着两个字母，好像是“Z”和“L”。张兰芝皱了皱眉，这谁送的？她记得自己包里没有这个。

正纳闷呢，老王的声音又从门外飘进来了，这次他学乖了，直接报了个时间：“那你忙完给我回个电话，我十点半还有个会。”

“十点五十结束。”张兰芝没好气地回他。

“行行行，你说了算。”老王总算是识趣地闭嘴了。

张兰芝松了口气，刚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了。她拿起手机一看，是一张餐厅定位，下面还附了几行字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会儿老地方见。”

不是老王！张兰芝心里咯噔一下，点开信息，发信人是“(memory)”。她皱着眉，这个名字她有点印象，好像是大学时候一个学导演的同学，自从毕业后就断了联系。

“啥事？”张兰芝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。

那边回复很快：“最近拍了个小短片，想找你取取经。”

取取经？张兰芝心里直打鼓。她跟那个同学高中都没毕业就散了，大学又不在一个城市，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？而且这信息还带着点暧昧意味，那个“memory”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复的时候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老王端了个茶水放在玄关柜上，路过客厅时，眼睛扫了一眼茶几上的金笔，嘴角莫名地勾了一下。

张兰芝眼尖，立刻发现他古怪的举动，心里顿时又来气了：“你笑什么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