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蚊子似的嗡嗡嗡往张兰芝脸上飞，她直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没空，忙着呢。”她瘫在沙发上，有点烦躁地刷着手机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手机屏幕映出她疲惫的脸，眼角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

“忙着？忙着怎么不接我电话？”老王的声音更响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。张兰芝皱着眉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她瞥了一眼腕表，已经晚上十一点了，老王这都跟个话痨似的打了快一个小时了。

“我这不是开会呢吗？”张兰芝没好气地说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。老王还在那儿絮叨，说什么“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我电话，是不是又跟那个姓陈的鬼混上了”，张兰芝直接把手机静音，塞到一边去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？”她站起身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到门口，对老王说，“我累了，先睡了。”

老王还在那儿哼哼唧唧，张兰芝懒得跟他多废话，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。她难得来这儿加班，结果还得应付老王这没完没了的唠叨。她叹了口气，站在楼道里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一张婚纱照。照片上，陈默穿着西装，她穿着洁白的婚纱，站在海边，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

张兰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，她没想到陈默会把婚纱照发给她。她翻了翻相册，发现这是他们工作室一起去海边旅游时拍的。当时他们玩疯了，陈默非拉她穿婚纱拍照，她当时还嫌弃他疯了吧，结果他非要拍，她也只好依了他。

“看来你和你家那位挺幸福的啊。”张兰芝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失落。她知道陈默是个好男人，但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和他在一起了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她的手机又响了，是陈默打来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陈默。”她虚弱地说。

“怎么了？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？”陈默的声音很温柔。

“我开会呢，手机静音了。”张兰芝说。

“那你现在方便听电话吗？”陈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