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编码又出bug了。”老王对着屏幕咆哮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。办公室里夜班同事的打呼声隐约传来，他啐了口唾沫在键盘上，用指关节狠狠砸了一下Enter键。

“该死，今天第第三次了。”他揉搓着太阳穴，盯着屏幕上闪烁的乱码。窗外霓虹灯的影子在玻璃上晃荡，像一块块劣质打火石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摇摇头打了个哈欠。他在“夜莺数据”公司当个底层数据分析师，每天就是对着这些没完没了的数字，像一条被反复蹂躏的咸鱼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短信。他随手划开，皱了皱眉。[]“有时间吗？老地方，有点急事。”

老王这才想起，今天下午收到的那笔匿名现金。八百块，没有备注，就一个转出记录。他嗤笑一声，心里嘀咕着哪个前女友又跟家里吵闹要钱？干脆没回，继续埋头跟那些该死的代码死磕。

手指在键盘上盲打，飞快地修复着bug。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。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、脸上带着纹身的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男子手里挥舞着工具刀，剑眉下眼角挂着血丝。

“老王在哪儿？”那男人用嘶哑的嗓音吼道，一股火药味扑面而来。

周围几个夜班同事吓得一哆嗦，立刻躲到了桌子底下。老王头也不抬，继续敲键盘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，但那股子煞气不是来谈业务的。

“王伟？就是他。”一个穿着公司制服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角落里走出来，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“王大哥，好久不见……”

老王终于停下了手。他抬起头，隔着屏幕眯起眼睛，看向那个自称“王大哥”的男人。片刻后，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。“哟，这不是‘明德科技’的赵总吗？怎么，大半夜的来我公司视察工作？”

赵总脸上的谄媚笑容僵住了，他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“王伟，好久不见。没想到你还认得我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压低，眼神却变得尖锐，“那些钱，够你活多久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“赵总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