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一哆嗦，打断了循环播放的沙雕视频。屏幕上，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正扭曲着，像一群失控的虫子。他皱着眉头，眯眼盯着那几个突然跳出来的错误提示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。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。

这破系统快把我逼疯了。老王心里骂咧咧地想。他是个普通的技术维护员，在“巨鲸”公司底层混吃等死。每天就是修复这破服务器，调试那烂程序。工资不高，压力山大，唯一能安慰他的就是这间租来的小破屋，和偶尔在网上冲浪找点乐子。

突然，屏幕上弹出一则加密信息。老王愣了一下，这系统他摸了三年，从来没有主动弹出过信息。他定睛一看，信息内容只有一个网址，和一行小字：“真相，在这里。”

“操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复制了网址，用虚拟掩体软件伪装了一下身份，点开了链接。

跳出的是一个黑屏页面，中间只有一个对话框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点了进去。页面立刻开始加载，过程中，老王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，眩晕感一阵一阵袭来。

加载完毕后，对话框里出现了一行字：“欢迎来到虚拟世界，意识觉醒者。”

老王：“？？？”

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。虚拟世界？意识觉醒？这是什么玩意儿？

对话框又出现一行字：“你看到的，不是现实。你所信仰的，可能只是幻觉。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：“什么乱七八糟的，谁写的玩意儿？”

就在这时，屏幕突然变成了一片混沌，像一个巨大的漩涡。老王感觉自己像是被吸进了漩涡里，周围的景象飞速变换，各种奇怪的画面一闪而过。他看到巨鲸公司的服务器大厅，看到黑帮火并的血腥场面，看到一场手术台上，有人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……

这一切都那么真实，却又那么虚幻。老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已经被彻底颠覆了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！”老王大声喊道，但没有人回答。他感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迷宫里，找不到出路。

突然，漩涡停止了旋转，屏幕重新变成了黑屏。对话框再次出现一行字：“真相，往往比谎言更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