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一哆嗦，打断了循环播放的沙雕视频。屏幕上，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正扭曲着，像一群失控的虫子。他皱着眉头，眯眼盯着那几个突然跳出来的错误提示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。“该死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。

窗外，雨丝淅淅沥沥地落下，霓虹灯的倒影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碎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老王是“夜影数据”公司的一名普通程序员，每天的工作就是跟这些破破烂烂的代码打交道，换一点勉强够吃泡面的薪水。生活谈不上多滋润，但也算平淡，直到半个月前，他接手了一个废弃的旧系统维护工作。

那系统看似简单，就是个老旧的城市交通管理系统，但每次调试总能遇到莫名其妙的错误。起初老王以为是系统老化，可越往下挖，越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系统里隐藏着一些加密的文件，内容似乎是某种坐标列表，还有……一些奇怪的生物特征参数？

“妈的，这是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用鼠标点开其中一个加密文件，密码提示是一串乱码。他尝试了各种组合，包括他密码本上的常用密码，都没用。他烦躁地靠在椅子上，目光扫过电脑屏幕，突然，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弹窗跳了出来，标题是“系统异常，需要管理员权限”。

“里头搞事呢？”老王没多想，随手点了关闭。可就在弹窗消失的瞬间，屏幕边缘闪过一抹诡异的绿光，快得像幻觉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看向屏幕角落，那里空空如也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冷掉的咖啡杯。自从接手这个项目，他总感觉后脖颈子发凉，像是被人盯着。他以为是公司楼道里的监控太密，可事实上，“夜影数据”的监控大多是用来看工位有没有人睡觉的，根本不足以让人产生被窥视的感觉。

这天晚上，老王加班到很晚。洗漱完毕，他躺在上床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遍。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和那个诡异的弹窗。他迷迷糊糊地要睡着，突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。

老王猛地坐起身，打开手机照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