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越哼哼唧唧地唱着，手还像模像样地跟着节奏比划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小白兔乖乖，把门儿打开……” 院子里头的花花草草听着都觉得好笑，妆点得跟演话本子似的。

他正唱得起劲呢，冷不丁嗓子一紧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茶水给喷出来。旁边树杈子上，站着的不是别人，正是昨儿个还被他英雄救美回来的苏挽月。

苏挽月手里还捧着一本子书，看到李越那怂样，嘴角噙着笑，人没下来，声音飘下来：“哟，陛下，今天这是又想唱什么呀？还(oshow)呢，嗓子可经得起你这么折腾不？”

李越嘿嘿傻笑，指着树杈子：“仙女姐姐下来陪我玩儿嘛……” 声音带着点软糯，像只撒糖的小狗。

苏挽月挑眉，“陪玩儿？” 她轻轻一跃，轻飘飘地落在地上，裙摆拂过碎了的阳光，她晃了晃手里的书，“听说陛下前脚还跟宫女说，谁欺负我就让我来……这会儿又知道我这儿是让你来陪玩的了？”

李越挠挠头，小声嘀咕：“我那是……” 他想把话说明白点，结果舌头打结，“我那是说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苏挽月抬手打断他，语气软，但不软糯，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。可你这声‘仙女姐姐’叫得挺顺口，是不是昨天英雄救美的功劳？”

这话问得，李越脸一红，小鹿似的眼睛眨巴眨巴的，“我……我那是急着……”

“哦，急着救人？” 苏挽月促狭地笑起来，“那你可真是急人所急的明主。只是如今看来，陛下好像更急着表现自己。”

李越不服气，“我那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 苏挽月摆摆手，又往前走了两步，树荫里她高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，“陛下别急着辩解，这事儿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她眼睛瞟见不远处小径拐角处，两个宫女勾肩搭背地走过来。那宫女甲手里还拎着个食盒，俩人笑嘻嘻地像是要去哪儿。

苏挽月挑眉，“陛下，您且站好，我帮您瞧瞧她们是何方神圣。” 她语气温和，但那眼神，跟鹰隼盯猎物似的。

李越似懂非懂，小声问：“仙女姐姐，她们……她们做什么？”

“哼，别提了，” 苏挽月嘴一撇，“昨天陛下不是英雄救美，把那失足的宫女给碰歪了脑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