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林峰应了一声，也没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敲了敲。这茶，喝起来倒也清甜，但总觉得少了点东西。少了那种权力的味道。

电话进来了，是小李。林峰示意他直接发语音进来。

“林总，是张总那边打来的，问您晚上有没有空，说请您去‘蓝岸’吃饭。”小李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。

林峰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张总？那是城东那家房地产的老总。据说跟王胖子交情不错，上次王胖子走的时候，这老总也过来送行了。按理说，一个业内对手，突然拉他吃饭，没点什么事儿，咱老祖宗玩不来的。

林峰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“知道了，让他晚点给我回电话。”

“好的，林总。”小李应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，“林总，那家馆子听说特别贵，您……”

“该花的钱，就别抠门。”林峰打断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让他把菜点好，我到的时候直接上桌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峰在办公室里踱了两个圈。王胖子刚走，这风声就来了。这年头，做事留一手是本能，想在一棵树上吊死，那不是作死吗？

走到落地窗前，林峰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。这现代都市，车比马跑得快，高楼比宫殿还气派。但他心里清楚，这表象之下，利益交错的地方，和当年长安城里的朝堂，有几分相似。

手机响了，是张总的回电。林峰接起来，没客套，直接说：“晚上七点，蓝岸一号包间，不见不散。”

“好嘞，林总！您放心，我让后厨给您拿最好的！”张总在那头立马哈腰。

挂了电话，林峰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却冷了下来。这叫做，先礼后兵。张总敢在王胖子走后第一个登门，那他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

晚上六点半，林峰准时到了蓝岸。包间门口，张总亲自出来迎他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送给他。

“林总，您可算来了！我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！”张总一边说着，一边侧身让开，透出里面灯光明亮，衣香鬓影的热闹。

林峰点点头，没客气，直接往里走。包间里坐着几个业内人士，都是张总的熟人。看到林峰来了，几人都站起身，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