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下床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一股凉意顺着脚底板直窜脊椎。这感觉，跟踩在自家出租屋里那冰凉的水泥地上完全不一样。这屋子，宽敞，柔软，甚至床걸걸脚边还放着公仔，是他那软饭文主角标配的可爱风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向洗漱间。镜子里的男人，一脸胡子拉碴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顶着两个黑眼圈，如果不是那双眼睛还算有神，简直跟昨晚宿醉的兄弟没两样。

镜子里的他，看着有点滑稽，但林凡没心情笑。他得搞清楚状况。昨晚，他记得自己是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是一片模糊。 headache like a drum solo, taste like ash, classic hangover symphony.

洗完脸，冷水浇在头上，稍微清醒了点。窗外阳光刺眼，鸟儿在叽叽喳喳，楼下传来自行车的铃声，一切正常得不像话。可林凡知道，这不正常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拉开，里面是陌生的衣服。纯色T恤，休闲裤，款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。林凡皱着眉，随手抓起一件T恤套上，然后翻出自己的裤子穿上。镜子里的他，除了年轻了大概五岁，看着跟昨晚没两样。

“这房子……谁的呢？”林凡边走边想，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
正想着，卧室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哥，你醒啦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惊雷，在林凡耳边炸开。

林凡猛地转过身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门口，站着一个女孩。

女孩很漂亮，那种清新的漂亮，像刚摘下的苹果。齐耳的短发，白皙的皮肤，大大的眼睛，带着点睡意，但更带着点……期待？

林凡看着她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这女孩，绝对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。长相是挺好看，但他对美女的抵抗力，自打昨晚玩游戏时迷上看一个软饭文，已经直线下降了。

“你……谁？”林凡干干地问，声音干涩得能黏住舌头。

女孩眨了眨眼，似乎没发现林凡的异常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伸出小手，轻轻推了推林凡的胳膊：“哥，你不记得我了吗？我是灵儿呀！”

灵儿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能感觉到，这女孩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一种……他似乎应该熟悉的氛围，但又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