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里那个阴阳怪气的笑声透过听筒传出来，林凡后背就一凉。这声音，他发誓这绝对不是上次那个叫花子似的电话，但那股子恶意，咋一听跟一个模一样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林凡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，心跳有点快。他现在出门都不敢大声，生怕哪天就被人认出来。上次差点被泼硫酸的记忆太深刻了，怎么说也过了不到半个月吧，感觉像做了一场噩梦，但那刺鼻的硫酸味儿，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“呵呵呵，林凡？没错，是我啊。”电话那头乐得跟什么似的，“怎么？我打电话，你藏猫猫呢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声音……该不会真是同一拨人吧？那他现在这电话不就暴露行踪了？林凡手心直冒汗，手机都快被他攥变形了。他赶紧把手机凑近点，又赶紧往垃圾桶那边躲。

“喂喂，说话清楚点行不行？谁啊？”林凡感觉嗓子都快哑了，这紧张劲儿。他听出来，电话那头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，隔着那操蛋的笑声，感觉还挺冲。

“呵呵，我谁啊？我当然是你的‘贵人’啊。”

“贵人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……听重点不对劲啊。他是花了，可没谁来当什么贵人啊。还贵人？不会是打错了吧？

“怎么，不认识我啦？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又笑起来，“行吧行吧，直接点。你上次买房，我给你的那个‘小惊喜’，收到了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买房？他那天刚随口跟系统吐槽了一句，说自己租房子太麻烦，想买个二手小房子住。结果系统就提示，买房要踩坑，让他小心点。结果呢？他相中的那套老破小，本来谈好的五万，结果中介临时加价两万，交房的时候还送了他一堆没用的旧家具。他就觉得事儿不对劲，但没多想，估计是中介黑心。

现在听这电话里的人这么说，林凡心里直犯毛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，这人都神神秘秘的，搞什么鬼？

“哈哈哈，林凡，你伶牙俐齿的，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。”电话那头笑得更大声了，“我就知道，你肯定收到那个‘惊喜’了。怎么样？感觉不错吧？以后我可是你的贵人了哦。”

林凡握着手机的手，简直能掐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