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点事儿？”电话那头，王天霸的笑声更响了，拖长了调子，像是在看小丑表演，“林大少，我可听说你最近把公司里那套价值两千万的骚红色法拉利卖了吧？换了几套房，还在朋友圈咧着嘴笑。怎么，钱烧得慌，准备跑路了？”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明摆着是嘲讽啊。他本来想直接挂了，但转念一想，这王天霸是个人物，家里有矿，手眼通天。合作社刚起步，多少得看人脸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王总，误会。我这不是在办点事儿嘛，手机没电了，刚充电。” “哦？”王天霸的笑声停顿了一下，“什么事儿这么重要，手机都忘了电？还是说，林大少你最近是缺钱，急着用啊？” 林凡心里默骂，你他妈哪只眼睛看着缺钱了？我那是眼光高了！骚红色法拉利，那是情怀！几套房，那是备用！奈何这王天霸一张嘴就是往脸上啐，他还能说什么？ “王总，我没缺钱，真的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，“我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周转不过来。” “周转不过来？”王天霸笑了，“林大少，你这觉悟还是不够高啊。现在这社会，光有情怀是不行的，得懂圈子，懂规矩。你这点小钱，还是省着点花吧，别到时候又得哭爹喊娘。” 林凡被噎得说不出话，他靠在路边，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怎么就没觉得，这王天霸是故意在针对自己呢？ “行了行了，我听你说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心想这王天霸还真是烦人，不接电话，发信息也不回，打电话还专门挑难听的来说。他现在手机里就剩几百块钱了，手机充电都嫌贵，哪还敢跟王天霸打起来？ “王总，您说吧，我哪点做得不对，您指点指点。”林凡心里暗想，我倒是想不对啊，我他妈那套法拉利可是限量版的，你那破车恐怕还不够塞牙缝的。 “你啊，就是太想当然了。”王天霸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，“你想想，你现在是做什么的？你是做生意的，不是做慈善的。做生意，就得懂投入产出，你得明白，钱不是那么好花的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觉得王天霸在说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