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又失败了。"林凡把手里那块平平无奇的黑铁扔到地上，钢制地面被他砸出一个浅坑，火星子四溅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着桌上那个半毁的实验装置，气得直骂街。

"我就说你能行！你非要接这个高难度的炼器实验。"旁边传来嘈杂的议论声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学生围在实验台边指指点点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怀里的怀表掏出来摩挲。这是他爷爷留给他的唯一遗物，是个古里古怪的银质怀表，表盘上刻着两行小字："时之力，不可贪"。自从三个月前他偶然把这玩意儿拿到实验室里摆弄，怪事就接踵而至。

"林凡，教授找你。"学妹苏小夏举着张课程表晃晃悠悠飘过来，发丝像会跳舞似的忽明忽暗。"下周校庆拍卖会，你要不要试试把那个'刻痕石'拍下来？"

林凡一愣，想起抽屉里那块灰扑扑的石头。据拍卖图说明，这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魔法材料，能吸收魔力修正烙印。他接手那实验装置，正是想试试是否能利用这块材料提升炼器成功率。

"需要多少钱？"林凡低声问。这几个月他接了三个兼职，还是月光。上次拍卖会他手气好，套近乎骗了块劣质魔药当润物钱，遭了全学院的白眼。

"底价二百五。"苏小夏比划着三个手指头，季风学院魔药学拍卖会，规矩就是实诚人才能混得下去。不像隔壁那些施法иха飘来飘去的。

"我凑凑。"林凡摸了摸口袋，三十块钱买来的破烂似的麻布口袋，塞着五块零钱和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。期末连挂科边缘都摸不到，辅导员都发话了，再这样下去就得留级。

第二天晨会结束，林凡在图书馆角落发现个穿金丝眼镜的黑瘦男生蹲在魔法史区翻书。打量他的眼神像在观察某种实验品，厚嘴唇微微翘起："新手？"男生摘下眼镜擦拭，镜片里闪过一丝冷光。

"你认识我？"林凡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怀里突然传来温热触感，怀表表面泛起幽蓝。那男生眼角抽了抽，立刻转身从书架后弹走，速度快得像条影子。

"小心点，'时之力'。"林凡自言自语。这几个月怀表每天准时在午夜十二点准时震颤，今天格外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