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哥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，指了指对面几号替补：“这是你们临时对新战术的理解，记下了吧？明天上午十点，模拟对抗，你们先练。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，我看着呢。”

我夹在中间，看着那帮替补，心里直嘀咕。这帮货，很多都是前职业选手，手底下功夫是真不差，可关键是……脑子有点抽。比如昨天新学的这套“闪电突袭”，听着厉害，实际操作起来，总感觉缺了点什么。要不是我在旁边提示，估计早乱成一锅粥了。

我对着杨哥摆摆手，小声说：“杨哥，他们这帮人……能不能行啊？” 杨哥叼着烟，没直接回我，只是冷哼一声：“行不行，明天看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其实我这教练也做得不咋地。以前在场上的时候，靠的是个人能力，可现在在教练席上，光靠嘴皮子可不行。尤其是这群前职业选手，一个个心高气傲，谁都不服你。我只能想着法子，把我的经验掰开了、揉碎了，再塞给他们。

“老刘，你那边练得咋样？” 杨哥又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审视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还……还行吧。就是这帮替补，有点……嗯，犟。” 我没细说，但杨哥显然懂我的意思。这帮人以前都是明星选手，现在被我使唤得像个小工，心里能没意见吗？

杨哥没再多问，转身走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直发愁。明天模拟对抗，要是再来个栽跟头，我这教练位置恐怕就悬了。我得想点办法，让他们服我，至少表面上得服。

我看了一眼手机，时间还早，得再想想办法。我拿出笔记本，开始画着战术图。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怎么把这“闪电突袭”玩得更有针对性。得找个点，让他们这群老油条意识到，我虽然年轻，但真不是吃干饭的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条私信。打开一看，是队里的中单选手，小王发来的。他问我：“刘教练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小王是队里最犟的一个，以前在T队的时候，就因为不服管教被炒了。现在被我招来，能没意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