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把最后一个字敲进笔记本电脑，长舒一口气。屏幕上是一个名为《校园风云之逆袭》的文档，这是他第一个正经小说，写了大概五万字。他盯着屏幕上的文字，嘴角忍不住咧开个弧度。狗屎，这水平居然还能签约？虽然是个不大不小的网站，但也是正儿八经的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张诚吓了一跳，连忙关掉文档。抬头一看，是人事部的王姐，正笑眯眯地打量着他。王姐是公司里的老油条了，四十出头，风韵犹存，刚进公司的时候，张诚还是个刚毕业的愣头青。

“张诚，小张啊，”王姐走到他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听说你在写小说？写得怎么样啊？”

张诚嘿嘿一笑，没敢说实话。王姐是领导，要是知道了他在写小说，说不定会让他好好干工作，别瞎折腾。他含糊其辞地说：“还行，随便写写。”

王姐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她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，她拿起电话，声音立马变得严肃起来。“喂，王总……嗯，知道了，马上安排……好，我会注意分寸的。”挂掉电话，她脸色凝重地对张诚说：“有个重要客户要谈合作，你来一下会议室。”

张诚应了一声，跟着王姐进了会议室。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看样子是个大老板。张诚不知道对方是谁，也不敢多问，乖乖坐在那里。

“各位，介绍一下，”王姐介绍道，“这是张诚，我们公司的程序员，技术过硬，能人。”她说完，就退了出去，留张诚一个人面对那群客户。

张诚心里叹了口气，ديتاء啊，这就来实战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介绍自己的项目，语速快慢适中，尽量把技术亮点突出。他越说越兴奋，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，那段挥洒青春的日子。

那群客户听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地点头，偶尔还会提问。张诚一一解答，虽然有些问题超出了他的专业范围，但他凭借自己的计算机知识，还是勉强蒙混过关。
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那位大老板突然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能保证这个系统的安全性吗？”

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，砸在张诚的头上。他心里一咯噔，这个系统的安全性确实是他的短板，他之前没太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