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床上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装了个不兼容的老旧CPU在跑新系统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顺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水杯，拧开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脑子转了点弯。

“妈的，挂了三天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掀开被子下床。穿着病号服他显得有些滑稽，裤腿还短了一截。他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感让他猛地一哆嗦。

“感觉像被电了一下。”林凡皱着眉头走几步，适应了一下。

这时病房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林凡，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

林凡不是不知道，刚醒来就感觉不对劲，医生那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可没看出来。“说吧，死没死透？”

医生被他直接的性格逗乐了，摆摆手：“放心，只是普通的脑损伤，手术很成功。你的大脑现在……怎么说呢，状况有点特殊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特殊？”那感觉就像把他的旧老爷车直接换成了最新款的跑车，就是系统还没装好，很多功能不知道怎么用。

“我们检测到你的大脑扫描图跟常人有着天壤之别，完全符合我们最高端的神经计算机模型。”医生表情严肃，“简单来说，你的大脑被替换了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。“替换？你是说那个‘黑科技’是真的？”

医生点点头：“从目前来看是的。它赋予了你超乎常人的信息处理能力，学习速度，记忆能力都达到了人类极限的……不可能。”

林凡突然眼睛一亮，不管这玩意儿多吓人，暂时能用就行，尤其是写小说这点上。“那考试怎么办？”

医生无奈地摇摇头：“你这孩子，真是典型的学渣思维。不过既然你这样问，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学校的老师，看看能不能申请特殊考试。”

“切，”林凡不屑地撇撇嘴，“我自己来就行。对了，这个……能用网吗？”

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当然，病房里有接入点。”

林凡打开病房里的笔记本电脑，连上网络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没有丝毫延迟，屏幕上的信息瞬间涌入他的脑海。

“数据库正在同步……完成任务。”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