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脸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顾衍辰那张俊脸挂着一贯的冷冰冰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她有点不确定，是算计还是别的什么？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她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烦躁。

顾衍辰沉默了两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发来一段语音信息。林薇点开，里面是冷冰冰的男声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只是一种纯粹的陈述：“合同补充条款，三点，九点前邮件回复，逾期，后果自负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顾衍辰这是铁了心要跟她耗到底了是吧？她逃婚逃到国外，结果还好心帮了个小忙，就被他给赖上了。现在天天追着她要各种文件， Deadline 一个比一个紧，活像她欠了他几个亿似的。

“喂，顾总，”林薇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难得的反常语气，“我可不是你的专属打工人啊。咱们当初说好的，不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拍一部电影，各取所需。”顾衍辰打断她，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，“电影有几个星期了，你这边剧本一个字没动，我这边投资方催得都快要发疯了。你要是再拖，这个项目直接黄，你那点小牛肉价也没市场了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小牛肉价？她明确记得当初顾衍辰跟她谈的时候，是叫她当女主角，不是让她去演牛肉价的。

顾衍辰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，补充道：“女主角，对，就是女主角。不过现在看来，你可能不太适合这个角色了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终于带了一点点情绪，带着点嘲讽，“听说你最近迷上写小说了？还成了什么大神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确实偷偷写了点东西，虽然还没发布，但顾衍辰怎么会知道？难道是他派人去查的？这人的神经也太细了吧。

“我那是……业余爱好。”林薇含糊道，“专业还得看演戏。”

“呵，”顾衍辰嗤笑一声，“你现在恐怕连业余都算不上。你那几万字的小破文，够不成体系，没有逻辑，人物塑造还硬得像块石头，读着都累。你以为你是谁？白月光？我看你就是个想出名没门路的小丑。”

林薇气得手痒痒。她那是没找到对的平台，而且她才刚写，哪有那么容易就成大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