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跟前边排队的人磨磨唧唧。豆浆机在嗡嗡地转，锅里滋滋啦啦响着，一股油条和面饼混合的香气混着雨后的湿气飘出来，勉强能提点精神。他揉了揉眼睛，黑眼圈跟熊猫似的，昨晚熬夜画图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快点啦，小伙子，后面的人多着呢。”前面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子不耐烦地催道。

许小胖打了个哈欠，指着锅里金黄油亮的油条：“姐，给我来两个……嗯，再要杯豆浆，多加点糖。”

“好嘞！”马尾辫女孩的声音透着一股爽快，接过许小胖递过去的钱，转身就麻溜地去点单了。

许小胖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油条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他搓了搓黑眼圈，昨晚为了赶一个设计稿，真的熬到凌晨三点的。电脑屏幕亮得刺眼，眼睛又不争气地开始流泪，最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。

“唉，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。”许小胖小声嘀咕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怎么了？看你样子像是没睡好。”

许小胖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生，身形挺拔，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眼神深邃，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
“我？我没事，就是有点困。”许小胖没好气地回答，心里却觉得这个男生有点眼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那男生笑了笑：“看你这黑眼圈，昨晚肯定熬夜了。来，我帮你数数，看看是几个？”

许小胖愣了一下，随即哭笑不得：“哥们儿，你这是关心我呢，还是想看我的笑话？”

“我这不是看你可怜嘛。”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，翻到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卡通熊猫，旁边写着“黑眼圈许小胖，今日限定”。

许小胖彻底无语了，这男生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
“你……”许小胖正想发作，马尾辫女孩已经点好了单，端着两根油条和一杯豆浆走过来。

“喏，你的。”

许小胖接过油条，咬了一大口，油脂的香气在口中爆开，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“哎，你叫什么名字？这么好笑的玩笑，我还从来没见过。”许小胖一边嚼着油条，一边好奇地问。

男生笑了：“我叫顾夜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