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河吓着一激灵，手里的酱油瓶“哐当”掉地上，他手忙脚乱去捡，却见李浩叼着烟卷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哟，反应挺快啊，还以为聋了呢。”

“你……”刘小河瞪着李浩，心里把那小子骂了个遍。本来蹲这儿消磨时间呢，这电线杆底下净是流浪汉，晦气。结果这死胖子踱过来，一惊一乍的，搞的他手忙脚乱的。

李浩歪头瞅瞅刘小河，又瞅瞅地上的酱油瓶，笑道：“怎么？没安生日子过啊？轻功这么慢。”说着，他往前一伸手，茶杯盖似的，直接把刘小河手里的空瓶子抄走了。

“嘿！”刘小河怒了，刚想扑上去，李浩身形一晃，他竟扑了个空。等回过神来，李浩已经走到他面前，伸手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，“哐。”

“疼！”刘小河跳起来，怒目而视。

“疼就对了。”李浩掏出个皱巴巴的方便面袋，倒出半袋瓜子，往刘小河面前一扔，“聊聊？”

刘小河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ipers磨刀霍霍，面上却板着脸：“聊啥？有屁快放。”

“收徒。”李浩把瓜子拍进他手里，“我看你骨骼清奇，是个块宝。”

“滚蛋！”刘小河一巴掌拍开瓜子袋，“要你管？你算老几？”

“我算你师傅。”李浩一指天，一指地，“天地为证。”

“你少来！”刘小河嗤笑一声，“就你这怂样，还想收徒？怕不是捡破烂呢。”

“我徒弟要是能捡破烂，我就真捡破烂。”李浩淡淡道，然后掏出一个破布包，往刘小河面前一扔，“嫌脏？”

刘小河好奇地伸手一摸，触手黏糊糊、臭烘烘的，皱着眉缩回手，脱口而出：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

“人。”李浩言简意赅。

刘小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：“人？什么人？！”

“下水道里捞出来的。”李浩掰开一块黑糊糊的东西，露出几张腐烂的皮肉，“饿瘦了，脑子也跟着饿坏了。”

刘小河的脸抽搐起来，差点没忍住当场呕吐。这师傅……怕不是在玩命呢？

“嫌脏，滚。”李浩随手一挥，一股无形的力道把刘小河砸得一个趔趄。

刘小河咬着牙，心里恨得要死，但天大地大没他爹大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要人干嘛？”

“收你为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