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顾挽意把结婚证往包里一塞，转身就往公司走。两年了，她以为这辈子都摆脱段南夜了，结果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。

“顾小姐，您是段总的朋友？”前台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，手指头紧张地抠着桌布。

顾挽意嘴角抽动了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我是他前妻。”

小姑娘下巴差点掉地上，赶紧点头，“您请坐，段总马上就到。”

办公室里，段南夜正靠在真皮沙发里，一支雪茄灰头土脸地扔在烟灰缸里。西装袖口随意地挽着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，指节上还有烟烧出的痕迹，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样子。

听到脚步声，段南夜这才转过身。他眼皮浮肿，眼底带着难以掩饰的红，显然大半夜没睡。

“挽意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点沙哑的磁性。

顾挽意站在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心里翻江倒海。两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段总，如今怎么像个被丢下的孩子？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背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段总，久仰大名。”

段南夜走过来，在她面前停住，目光审视着她，像是要从她脸上扒开来看。“恭喜你，顾小姐，顺利入职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公司，就喜欢有骨气的女人。”

顾挽意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有骨气的女人？她什么时候成了有骨气的女人？还不是迫于无奈，被逼着嫁了个霸总？

“谢谢段总赏识。”顾挽意盯着地面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以后有事，直接找我。”段南夜突然帮她拉开办公椅，“坐。”

顾挽意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似乎藏着某种情绪，带着探究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？
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两年了，她以为他早就忘了她，忘了那场乌龙的婚姻。没想到，他还记得，而且……看起来并不开心？

“段总，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是不是公司的事……”顾挽意试探着问道。

段南夜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没事。”他松开她的手，转身走向窗边，“我找你来，是打算给你升职。”

顾挽意愣住了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
“这次合作项目，我看你表现。”段南夜背对着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