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抹了把脸上的水，嗓子发干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个破布团。这破房子洗澡是真够呛，水洼能积到脚踝，他得小心翼翼地挪出去。这要是在外面租房，一个月水电费都得交小一千，这煤球炉子烧水，还得自己劈柴生火，想想都头大。

“马Editing，这事儿你办得咋地了？”李明一边往客厅走，一边问手机那头的马Editing。这小子嘴皮子溜，但办事能力真成问题，上次让他跑个流程，磨了俩星期，差点把老板急疯了。

马Editing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：“慢慢来，明哥，就差签个字儿的功夫了。”李明听着这语气，心里就打鼓。这小子又哪个犄角旮旯耽误事儿去了？李明眼前一黑，想起上个月那个差点黄掉的单子，当时也是这小子在中间搅和。不行，这事儿必须盯紧了，少他一分钱，都得从他那小子工资里扣。

正想着，李明手机又响了，是公司老板王志刚。王志刚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小李啊，那个中科大的项目，怎么样了？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：“王哥，那天您说的那个客户资料，我整理好了，您看……”

王志刚打断他：“不用看了，我看过了，挺靠谱。这事儿就你，还有马Editing负责推进，尽量这周把方案递过去，让他们那边好好评估。”

李明愣住了：“我？还有马Editing？”他有点没反应过来，这可是中科大，那可是行业里的大佬，给人家递方案，这不是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吗？

王志刚听出他意兴阑珊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小李，我知道你能力够，但刚来，多锻炼锻炼也好。这事儿要是成了，后面还有更重要的项目等着你呢。”王志刚顿了顿，“马Editing那边，你就多盯着点，别出岔子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明站在客厅中央，背着手来回踱步。中科大啊，那是什么地方？就算给人家端茶倒水都够格了，他这点微末道行，凭什么去？可王志刚都这么说了，还说自己能力够，多锻炼锻炼，这话听着就透着不对劲。

“妈的，怕什么怕，大不了蜡烛燃烧了。”李明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句。他想起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这两年，每天被催这个催那个，躺在出租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，除了那点微薄的工资，他他妈还有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