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 deflate 甩了甩脑袋，把那种飘忽不定的感觉甩出去。窗外的霓虹灯晃得他眼睛发花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抖，不是因为疲劳，倒像是心里头有只小鼓在擂。

“嘿，小伙子，你这车开得有点……香啊。” 后座传来老头的声音，带着点戏谑。

李 deflate 扭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王叔，您就别开玩笑了。我这叫……心情好，提神。” 他心里其实有点虚，主要是刚拿到驾照，上路还手抖。不过老头这身份，在城南制药厂干了几十年，他得表示表示尊敬。

“心情好是好事，厂里那新来的林主任又找你麻烦了？” 王叔翻了个白眼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上次那个提纯实验，差点给你撂挑子了。”

李 deflate 嘿嘿一笑：“没的事，王叔您多虑了。林主任那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
“切，少来这套。” 王叔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行了，到厂门口了，下车吧。喏，那边你的宿舍钥匙，还有，晚上食堂自己解决，别老想着泡面。”

李 deflate 点点头，推门下车。未来都市的夜晚总是繁华又冰冷，冷光照在地上，反射着一道道匆忙的路人。他摸出钥匙，走进那栋有些年头的制药厂大楼。

“咚咚咚。” 他敲了敲林薇的办公室门。

门内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“进。”

李 deflate 推门进去，只见林薇坐在办公桌后，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。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，长发一丝不苟地扎在脑后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“林主任，您找我。” 李 deflate 微微鞠了一躬。

林薇抬起头，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，似乎在评估他：“上次说的实验结果呢？”

“呃……林主任，我查了资料，发现那个提纯流程可能存在一点优化空间。” 李 deflate 小心翼翼地说，“我根据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你的理论，” 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依旧平板，“我需要的是实际数据。你那个实验失败了多少批次？”

李 deflate 有点窘迫：“大概……有十个左右。”

林薇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冷得像冰：“十个？李 deflate，你是来制药的，不是来玩数字游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