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巷子里，阳光斜斜地打在青石板路上，照得人睁不开眼。萧红坐在自家小院的门槛上，手里捏着两张皱巴巴的火车票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她今年二十有三，刚从大学毕业，学的新闻专业。可毕业证到手，工作却迟迟没有着落。家里催得紧，她哥更是天天唉声叹气，说隔壁老王家女儿都当妈了，她再不找份工作，就成老姑娘了。

"红啊，"她哥萧军昨晚又在她耳边念叨了，"你看隔壁老李，儿子都上初中了，你呢？到三十岁还跟个小孩似的？"

这话把萧红堵得一愣一愣的。她哥的意思是让她回老家，进他们县报当记者。可她总觉得自己读了大学，不能就混个县报记者当当。

"哥，我想去大城市闯闯。"萧红把两张火车票往桌上一放，语气坚定。

萧军皱了皱眉，"闯？你能闯啥？读了几年书，还不是得从零开始？"

"我不怕从零开始。"萧红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，喉咙有点发紧，"我就想试试，看看自己到底能干成啥。"

她知道，这选择意味着什么。意味着也许要一个人吃很多苦，可能要面临失业的风险，可能要忍受家人的不解。可她就是想试试，想活出自己的样子。

"哥，这是我的选择。"萧红转过身，眼神里透着倔强，"你就支持我一次吧。"

萧军沉默了。他看着妹妹脸上那股狠劲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何尝不想让妹妹过得好点？可现实就是这样，不是有钱有势的，在大城市里又能混出个啥名堂？

"行吧，"最后，萧军点了点头，"你要是定好了，就告诉我。我帮你收拾行李。"

萧红眼睛一热，差点掉下眼泪。哥就哥，谁让咱小时候就离不得他呢？

第二天一大早，萧红就收拾好行李。她抄起那两张火车票，塞进背包，最后看了一眼小院，转身就往车站走。

骑车穿过镇子，阳光晒在脸上暖洋洋的。萧红摸了摸背包，心里有点发虚，但更多的是期待。她不知道自己在那个陌生的大城市能干成啥，但她知道，这一去，就没什么退路了。

到了火车站，萧红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人山人海。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，刺鼻的气味让人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