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蹲在楼梯口抽烟，手指夹着烟蒂，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烟头跳跃的火光里白得刺眼。

三天了， 顾屿净身出户，房子归她，车子卖了钱也全给她，孩子的抚养权……

他一句一句说得很平静，像是在谈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， "林小满，顾家跟你没半点关系了。以后你 задачи pediatrician。" (以后你别管顾家的事了。)

林小满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对面楼亮着灯的窗户。顾屿住了两天就搬走了，临走前都没来看过她。手机被打不通，微信发过去也是提示 dormant account (账户停用)。

她想起五年前，也是这样，他们分了手。当时顾屿也是说，他累了，要冷静冷静。后来呢？后来他就追了回来，当时也是海誓山盟，非她不娶。

林小满嗤笑一声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烟头烫得她脚趾一缩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的麻木。

孩子睡了。她走进卧室，摇篮里躺着她四岁的女儿，粉雕玉琢，眉眼像极了她年轻时的顾屿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母亲发来的微信，问她什么时候搬家，顾家那边怎么说。

林小满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点开。她爸的公司出了点问题，家里全靠母亲在撑，要是她们现在要搬出去，她爸那边的经济压力更大。

她想起昨晚顾屿走的时候，邮件发过来一堆顾氏集团股权转让协议，名字下面写着她的。原来他早就做了打算，就等着她点头。

外面下着小雨，敲在玻璃上，哗啦啦的，像是在给她鼓掌。

林小满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雨丝打在脸上，冰凉的。她看着楼下路灯拉出的光晕，心里是一片荒芜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"喂。" 她接起来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"林小满，是吗？我是周子恒。" 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笑意。

林小满挑眉，周子恒是她大学同学，也是顾屿的发小，高中时就看上她了。当年他们还一起追过同一个女生，最后自然是顾屿胜出。

"有事？" 林小满言简意赅。

"没什么大事，就是想问问你现在怎么样？" 周子恒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。

林小满沉默了一下，"你听顾屿说，我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