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一声响，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备注是“顾屿”。她点开，只看到五个字：“搬走了。”林小满嘴角抽了抽。搬走？他倒是干脆，连告别都不用，直接人间蒸发了。这算什么？战略性撤退？生怕留下点痕迹，让她抓不住？

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半天，心情复杂得很。分手都分得这么彻底，倒也省心。可说实话，心里还是空落落的，像被啥玩意儿掏了个洞，冷飕飕的。她认定是他不住了，或许她也不该再留了。这么想着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也没回啥。

把手机扔桌上，林小满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窗外天色渐暗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路边的树影拉得老长。她想起和顾屿分手的时候，也下着这样的雨。五年了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起初是甜蜜，后来是争吵，再后来是冷暴力，最后干脆利落地分手。分了又合，合了又分，绕来绕去，最后还是散了。她觉得累，累到只想放手。

可偏偏，放不下。想起他认真时候的样子，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，心还是揪着疼。她叹了口气，转身走进厨房。准备给自己煮碗面，顺便把家里收拾一下。分手的人，总是要净身出户的。

正擦着桌子，门突然响了。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顾屿变卦了吧？她想也没想就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，手里拿着个大小不小的箱子。林小满接过箱子，上面贴着她的名字和地址。

“谢谢。”林小满客气了一句，关上门。

打开箱子，里面是一堆文件和几本旧书，看样子是个整理出来的家当。林小满拿起一本褪了色的童话书，书页边角都磨损了。她想起这是顾屿小时候的玩具，后来被他拿到床上垫着啃，书角都啃秃噜了。她忍不住笑了，心里却酸酸的。

这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那个备注，但这次不是信息，是电话。林小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她应了一声。

“小满，我……我有些东西落在家里了，能麻烦你帮我寄过去吗？”电话那头是顾屿的声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平淡得像块石头。

林小满心里动了动，声音试探着：“ адрес ，地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