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一声响，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备注是“顾屿”。她点开，只看到五个字：“搬走了。”

林小满嘴角抽了抽。搬走？他倒是干脆，连告别都不用，直接人间蒸发了。这算什么？战略性撤退？生怕留下点痕迹，让她抓不住？

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几眼，有点发愣。分手的时候不是说不分不弃，非要个明白吗？怎么说走就走了？这算什么意思？是彻底放下了，还是又想套路她？

林小满拧了拧眉。烦躁归烦躁，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这五年分分合合，她早就习惯了他在身边，哪怕只是名义上的。现在突然没了，像生活被拔了个插头，有点晃神。

手机又叮一声。她点开，是顾屿的语音。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她不熟悉的疲惫：“小满，对不起。我……真的走了。”

林小满没接电话。她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窗外的月光很亮，却照不进心底那片阴霾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洗了个澡，穿上睡衣。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一条朋友圈。顾屿发了一张城市天际线的照片，配文：“新的开始。”

林小满看着那条朋友圈，眼神有点冷。新的开始？是离开她，去开始新的生活吗？

她叹了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摩挲。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是等着他联系，还是……彻底忘了他？

想了半天，她还是起身，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牛仔裤，又找出运动鞋。她要去健身房。

健身房人不多。林小满换上运动服，上了跑步机。跑了几圈，汗水浸湿了头发，心里的烦躁感却没减多少。她盯着跑步机上的时间，一遍一遍地数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以为是闹钟，没看。又震动了一下，她还是没看。直到跑步结束，她才拿出手机，发现是顾屿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满，你还在生气吗？”

林小满看着消息，嘴角扯出一个冷笑。生气？她现在没空生气，她要搞清楚状况。

她回了个字：“嗯。”

顾屿很快回复：“我……想复合。给我个机会。”

林小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她没回复，只是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盘算着。

复合？他怎么突然想起要复合了？是觉得一个人寂寞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