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一声响，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备注是“顾屿”。她点开，只看到五个字：“搬走了。”

搬走？林小满嘴角抽了抽。他倒是干脆，连告别都不用，直接人间蒸发了。这算什么？战略性撤退？生怕留下点痕迹，让她抓不住？

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半天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发慌。分手快半年了，她以为自己早就把他忘了，可这消息还是猝不及防地砸下来。真是的，干嘛要突然出现啊，还用这种方式？

林小满把手机丢在桌上，起身去厨房倒水。玻璃杯碰到杯子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晃了晃杯子，水波荡漾，像心里那些乱的麻绳。

客厅茶几上还留着他们以前的照片，两人笑得没心没肺。林小满走过去，拿起一张，照片上是他们在海边，她坐船，顾屿站在岸边，手里拿着一朵她喜欢的向日葵。那时候，她觉得他会是她的全世界。

现在看来，真是天真得可笑。

她随手把照片扔回茶几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顾屿走了，带走了一部分她的记忆，也带走了一些她的心。五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，他们分分合合这么多次，每次都以为这次是真的，结果还是以分手告终。

朋友都问她，为什么不干脆断掉，她每次都回答，放不下。放不下什么？放不下那些年的回忆，还是放不下他这个人？

林小满不知道。

手机又叮了一声，还是顾屿的消息。这次是一张照片，是他们以前住的那个房子，房子空荡荡的，窗户上贴着“出售”的字样。

她点开照片，心里一阵酸涩。他们曾经也住过那里，每天一起做饭，一起看电影，一起打游戏。现在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她关掉照片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林小满，你清醒一点，他只是想摆脱你，你才是那个被剩下的人。

可是，为什么还是会难过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不想这些。她还有工作，还有生活，不能被这些感情事情拖垮。

过了一会儿，顾屿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房子已经租出去了，以后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
林小满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不知道该回复什么。她想说“恭喜”，又觉得讽刺。她想说“保重”，又觉得心口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