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一声响，林小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备注是“顾屿”。她点开，只看到五个字：“搬走了。”

搬走？林小满嘴角抽了抽。他倒是干脆，连告别都不用，直接人间蒸发了。这算什么？战略性撤退？生怕留下点痕迹，让她抓不住？

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们纠缠了五年，分分合合，最后他生生把自己搬走了，不留下一句软话，不回头也不看。也好，省得她还要假装挽留。

“回复个‘哦’。”她打字发过去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，可她心里却比窗外还冷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小满盯着它看了很久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表面。这算什么？分手？还是只是暂时分开？他们说过，要再给彼此一次机会，可现在这机会好像被顾屿自己掐灭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想吹散心头的烦躁，却又什么都没吹散。手机又叮一声，她以为又是顾屿，结果却是闺蜜的消息：“小满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我恋爱了，对象你绝对想不到！”

林小满没心情看，随手划掉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房间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她走到阳台，掏出烟盒点燃一根。

烟头在月光下明明灭灭，像极了他们曾经的样子。那时候，他们也会在阳台上抽烟，说说笑笑，仿佛以后永远都会这样。可现在，顾屿搬走了，带着他的行李和回忆，留下一片狼藉。

林小满吸了口烟，感觉喉咙发痒，咳了两声。她盯着楼下，月光把那个位置照得清清楚楚，可她知道，那里已经空了。顾屿走了，真走了，没有回头，没有告别。

她就这样把烟按在烟灰缸里，转身往回走。客厅的沙发上，手机又响了，她过去接起来，看了一眼，还是顾屿的备注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消息。这次不是“搬走了”。

“小满，”消息里写着，“我知道你不会回复，但还是想跟你说一句，希望你过得好。”

林小满盯着屏幕，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终于还是说了，哪怕是在微信里。他终于承认了，他们真的分开了。

她回了句“好”，然后把手机放回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