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……”林小暖的声音细若蚊呐，可怜巴巴地仰头看我，眼眶红得像兔子，指尖还偷偷抠着办公桌沿，那小动作简直了。

我刚泡好的手冲咖啡差点泼出去。这小丫头，为了追我，真是豁出去了。上次她为了表忠心，直接在全市最贵的咖啡店排队三小时点了我最爱的那款，结果钱没付，人直接在我家沙发上睡了半夜，第二天被我妈当女佣使唤。呵，我陆沉，人生中从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，但又死皮赖脸追着不放的女人。

“说。”我端着咖啡杯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促狭地看着她。

林小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陆总，是我！是我把你偷偷塞给我的那本《霸道总裁爱上我》校园篇落在会议室了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这小丫头，故技重施。 anteriorly (之前) 不是丢三落四把我的限量版跑车钥匙扔在便利店门口吗？这次换书。真是越来越上道了，丢东西总比动不动给我下药强。

“嗯，”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找回来了？”

“没有！”林小暖急得直跺脚，小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，“我找了好几天了，会议室彻底翻了个底朝天，连地板砖缝隙都抠了，就是不见！我怀疑是不是被谁故意拿走了！陆总，那毕竟……那毕竟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啊！”

生日礼物？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咖啡杯，想起去年她顶着个歪扎的丸子头，捧着那本排版糟糕、插图丑爆的狗血小说，真情实感地对我说这是“我精心挑选、蕴含我深沉爱意的绝世好礼”的样子。我当时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

“谁会拿一本破书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员工？供应商？还是你那群狐朋狗友？”公司里早就有传闻，林小暖追我追得轰轰烈烈，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，没事就往我门口蹲点，送的花能让我办公室开成一个小型花园。

林小暖被我说得脸更红了，小手更用力地抓着文件夹，声音却异常坚定：“不是！陆总你相信我，我发誓！我怀疑是……是江氏集团的那个江总！”

江氏集团那个江夜白？我们两大集团一二把手，平时井水不犯河水，偶尔为了市场份额斗得你死我活，还能私下称兄道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