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疲力尽。

吴用踉跄着退到城墙垛口，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。他大口喘着气，冷风灌进肺里，带着铁锈和血腥味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“又来了……”吴用心里骂了一句。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，北狄的骑兵又来了，比前两次规模都大。他这身板，在正规军里顶多算个在营里跑腿杂役的，去年被编入边城守备队，纯属抓壮丁，没想到这次硬仗，竟让他真的碰上了真刀真枪。

城墙下，喊杀声震天。箭矢呼啸，带着凄厉的尖啸声射向城头。城上的士兵们紧张地举着盾牌，弓弦紧绷，随时准备放箭。吴用握着自备的长矛，矛头早被汗水浸湿，冰凉刺骨。

“小卒子，站好位置，别乱动！”旁边老兵吼了一嗓子。

吴用应了一声，握紧了长矛。他个子不高，身板也偏瘦，在iscrowd里毫不起眼。但此刻，他必须挺直腰板。

第一波箭雨落下，吴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躲进一个士兵身后。几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，把他吓得心惊胆战。第二波、第三波……箭矢越来越密，城头一片狼藉，不少士兵中箭倒地。

“开城门！放冷箭！”指挥官的声音在城头回荡。

城门 zerosed。城墙上瞬间爆发出密集的箭矢，向北狄的骑兵攒射。吴用也举矛瞄准，对着一处冲锋的骑兵，就是奋力一刺。可惜，他的力气不足，矛杆只刺入骑兵的盾牌，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
那骑兵挥舞着马刀，反手砍来。吴用急忙后退，险之又险地避过。对方却直冲而来，目标似乎是城门附近。

“小心！”老兵低呼一声。

吴用瞪大了眼睛，这才看到那骑兵的目标是城门边的守门士兵。骑兵的刀光闪过，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，就地一滚，已经没了声息。

“动手！”指挥官又吼了一嗓子。

城头瞬间响起震天的喊杀声。士兵们纷纷搬出滚石热油，往下砸去。北狄的骑兵冲到近前，才发现城上如此严阵以待，顿时慌了手脚。

战斗陷入混战。吴用依着老兵，勉强稳住了阵脚。他挥舞着长矛，胡乱刺击着。手臂越来越酸，力气也越来越少。他看到前面一个战友倒地，旁边几个敌人正狞笑着围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