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棠棣之殇:曹植传》这书,讲曹植的。七步成诗是他,但后面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哥哥曹丕那当皇帝的,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。作者写得很实在,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。什么七步诗啊,杀兄谋位啊,作者都给你掰扯清楚了。
第十章 棠棣之殇终落幕
“子建兄,好久不见。”来人哈哈一笑,声音洪亮,隔着人群就能听见。曹植抬眼望去,是个面容俊朗的青年,正是当年的旧友阮瑀之子阮籍。阮籍年纪轻轻,却已是建安七子之一,名气不在他老子之下。“阮司直来了。”曹植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阮籍顺着曹植的目光看来,目光在他脸上流转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曹子建,别来无恙?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像是审视,又像是嘲讽。
曹植没在意,只是淡淡道:“倒是有段时间没见,司直你倒是出息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听说,在山阳住得还习惯?”
阮籍自嘲地笑了笑:“惯是惯了,只是……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他摇摇头,“不过,有酒便是晴天。”
曹植看着他的眼睛,那里面似乎藏着千言万语,却又都让人看不懂。他想起阮瑀,想起阮籍的父亲,想起那些年一起喝酒、作诗的日子。那时候的阮籍,还有些少年意气,如今却变得如此深不可测。
“少了什么?”曹植问道。
“少了……自由。”阮籍答道,“在这宫墙之内,每个人都是困兽。”
曹植沉默了。他知道阮籍说的是什么,他也一样。自从曹丕称帝,封他为陈思王,他就成了笼中之鸟,只能在这华丽的牢笼里度日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曹植突然问道。
阮籍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子建,你这是在可怜我?”
“不是可怜。”曹植摇摇头,“只是……觉得,有些人,有些事,不该这样。”
“子建,你还记得建安二十五年吗?”阮籍突然问道。
曹植微微一怔,随即点点头:“当然记得,那是我……最后一次见到大哥。”
阮籍的眼神暗了下去,声音也低沉了许多:“那天,他跟我说,他后悔了。”
曹植的心猛地一沉,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,却不敢出声。
“他后悔……杀了你爹。”阮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“他说,如果当时他能再争气一点,如果他能……”
曹植打断了他:“够了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阮籍不解地看着他,“你明明一直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大哥要这么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