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门？”我眨巴眨巴眼，忍不住乐了，“老头子你逗我呢？那不是仙鹤飘飘、童子捧桃的地方吗？我这是去凑热闹的？”

那老头子，外号人称“玄机叟”，此刻正倚着门口的廊柱，掐着手指头慢悠悠看天上的云，一副“我早就料到了”的表情。他闻言，头也不回：“嗯，算是凑热闹，也算不全是。蜀山开山祖师倒是说过，有缘人得入山历练。你小子机缘不错。”

“我机缘不错？那不是你硬塞给我的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这老狐狸，净会拿话搪塞。

玄机叟终于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儿笑，又有点儿让人看不懂：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你总得有个去处不是？留在小院里，怕是等不到下一个机缘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，这蜀山……你胡搅蛮缠的本事，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呢。”

我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又觉得荒谬。我这人，除了会耍嘴皮子、运气还算可以外，其他啥也不会。打不过人，也杀不死妖，依仗的是老头子留下的几件破烂功法和……运气好得离谱。

“得嘞！”我实际上心里挺没底，但面上不能软，冲玄机叟一抱拳，“老头子，您吩咐！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！”

玄机叟摆摆手，不置可否：“去吧。记住，这叫试炼，不是去玩耍。山脚下有接引的弟子，你报我的名，他们会带你上山。”

“行！山脚下！”我拍着胸脯保证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蜀山？赫赫有名的修仙大派？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要去闯关的小兵，只不过装备……似乎还没配齐。

到了山脚下，果然人山人海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，修士、弟子、还有不少像是游客一样的凡人，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好奇。香火缭绕，钟磬声不绝于耳，果然和玄机叟描述的不太一样，比老头子的小院热闹多了。

“咳咳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走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个子弟子面前，他看起来才十五六岁，倒是挺精神，“店家，有人要报玄机叟的名字上山。”

那弟子四下张望了一下，才走到我面前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眉头微微皱起：“玄机叟？你…不是他的人吧？”

我心中一跳，不怕一万，就怕万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