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经事儿？”我小声嘀咕，脚速又快了半分。“跟你说正经的，你倒跟后头似的。”玄机叟头也不回，就那么慢悠悠地杵着，嘴里声音不大，却好像钻进我耳朵里了，“你那点修为，别到时候把好事儿给耽误了。”

我“唔”了一声，不再多言。这玄机叟，也不知道是正经仙人，还是跟这儿待久了的老狐狸。不过看他那煞气腾腾的样子，八成不是什么善茬。我打量着前头越来越近的山门，样式变化不大，依旧是那种古老的麻石砌成，旁边两棵歪脖子松树，枝桠伸得老长，不知道多少年没修剪过了。

“到了，喏，那块地。”玄机叟猛地一指山门旁边的角落，那里堆着些杂草和乱石。“去，给我清理出来，种点东西。”

“种东西？”我一愣，那地方坑坑洼洼的，怎么看也不像能种出花花草草的。“什么种子？”

“你管什么种子？”玄机叟的声音更不耐烦了，“到时候有吃的，别跟饿鬼似的抢。”

这话听着别扭，我嘴角抽了抽，没敢再问，弯腰就往那堆乱石杂草里动手。这地确实硬得很，杂草长得又密，一刀下去，哗啦啦全是土屑。我这凡人修为，干这点活儿，胳膊都酸了。

干到一半，旁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我停下手，回头瞅了瞅，就见一个穿着灰色布衣服的小道士蹲在那儿，正用根小棍子戳一块石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。他年纪不大，脸上沾着点灰尘，像是刚从地里拔萝卜摔了一跤，狼狈得很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人是谁啊？管他自己闹腾什么呢，还耽误我干活。

没过两分钟，那小道士突然“啊”了一声，站起来直拍额头，跑过来拦住我：“呃……前辈，前辈，您这是在清理地吗？”

我瞅他一眼：“不然呢？”

“啊，对对对，是是是。”他挠挠头，“劳驾劳驾，借您个小锄头用一下，我这石头有点硬，想先开个口，正好前辈来了。”

我瞥他手上的东西，就一根比锄头把子还细的木棍。这小道士看着挺机灵，怎么干活这么笨手笨脚的？我扔下锄头，指了指旁边另一堆乱石，懒得跟他说废话：“自己找家伙事儿去。”

小道士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估计是给我吓得，连连作揖：“多谢前辈指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