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蕾第一次注意到陈默，是在公司新来的那天。

那天阳光正好，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眼的光斑。王蕾正因为一个报表焦头烂额，几乎要抓狂。她哼哧哼哧地整理着文件，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，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的男声从旁边传来：“请问，这是需要帮忙吗？”

王蕾一愣，抬头看去。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了几分。眉眼干净，鼻梁高挺，嘴唇没什么表情，可那双眼睛……又深又亮，像是能看透人心。他站在那里，就像一颗钉子，把王蕾的视线牢牢钉住。

“呃，不用不用，”王蕾赶紧摆手，脸颊微微发烫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找你们。”

男人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向旁边的茶水间。王蕾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了一下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。

后来才知道，他是公司新来的策划总监，姓陈，叫陈默。据说是个天才策划，年纪轻轻就做到这个位置，能力出众，性格却像个冰块，不怎么跟人打交道。

王蕾跟陈默没什么交集。她是财务部的，他是策划部的，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，顶多是在茶水间碰到，点点头走开。王蕾性格活泼，人缘还算不错，但陈默总是独来独往，话少得可怜。

王蕾觉得陈默这人，莫名其妙地有吸引力。每次看到他，都觉得心头一紧。她偷偷观察过他几次，发现他虽然话少，但观察力极强。有时候王蕾只是随口说了句什么，过不了多久，陈默就会用那种“我就知道”的眼神看着她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有一次公司团建，大家都去K歌。王蕾不胜酒力，喝多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人把她扶起来，放在旁边的椅子上，给她倒了杯温水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就对上陈默的眼睛。

“你不舒服？”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王蕾摇摇头，想说什么却舌头打结。陈默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轻轻掖了掖她散落的头发，然后离开了。王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

从那以后，王蕾对陈默的感觉越来越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