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蕾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键盘敲得磕磕巴巴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暖洋洋地洒进来，可她心烦得很，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。

“王蕾，设计方案的事怎么样了？”部门经理周姐敲了敲她的门。

“呃……还在完善中。”王蕾回过神，赶紧收拾一下桌面。

周姐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“下午开会，把初稿带上。对了，你们组新来的陈默最近怎么样？人看着挺勤快的。”

“陈默？”王蕾愣了一下，“还行吧，就是……有时不太合群。”她想起陈默总是坐在角落，闷头干自己的事，偶尔和谁说句话，也是支支吾吾的。

“他人挺好的，刚来不久，多关照点。”周姐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走了。

王蕾坐回位置，心里叹了口气。陈默是她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就进了他们公司，可两人平时几乎没什么交流。她记得当初在公司茶水间撞见过他几次，他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，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。

下午的会议，王蕾带着初稿走进会议室。陈默坐在角落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去。

“王蕾，你的方案。”主持会议的王总指着投影仪。

王蕾走上前，开始讲解。她在台上说得头头是道，可心里却有点紧张，手心全是汗。片段中，她无意间瞥见陈默在下面做笔记，笔迹工工整整的，和她想象中那个闷闷不乐的人完全不同。

会议结束后，王蕾收拾东西准备走，突然发现陈默站在她身后。

“王蕾，”他叫住她，“你的方案我看了，写得很好。”

王蕾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他，“谢谢。”

“那个……我最近在整理大学时的照片，发现了一张你的。”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台旧手机，屏幕上是一张毕业照，王蕾坐在后排，笑得很灿烂。

王蕾接过手机，照片上的自己确实年轻了不少。她想起大学时，自己也是活泼开朗的，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？她摇摇头，把手机还给他。

“没什么，可能角度问题吧。”她说。

陈默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，突然笑起来，“其实那天在茶水间，我就认出你了。”

王蕾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“你……什么时候认出我？”

“geometry！”陈默眨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