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沙哑又低沉的男声，质感像是磨砂玻璃，带着点冷，但又不是那种尖锐的拒人千里之外。林晓晓皱了皱眉，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垃圾推销电话还带配音的？这年头是挺会卷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她有气无力地又问了一遍，顺手就准备挂断。这种电话一天能打十几个，烦都烦死了。

“林小姐。”

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刻意放缓了几个音节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她有点熟悉。哪天 кинул过她？她努力回忆，记忆库里翻来覆去就是没这个人。

“您是哪位？”她绷着嗓子问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像是在评估她的态度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男人开了口，声音依旧低沉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的女儿，需要奶粉。”

林晓晓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说什么？我女儿？哪个女儿？我根本没生过孩子！”她炸毛了，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搞这么一套，明显是恶作剧或者诈骗！
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男人没什么表情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但是林小姐，做人要厚道。当初的事，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林晓晓瞬间明白了。当初她为了躲催债，乱七八糟签了几个协议，好像是和一家什么生育科技公司有关，具体内容她早忘了，当时太慌了根本没细看。难道是被 looping 了？这年头坑人还玩这么高级的？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林晓晓压着火，连珠炮似的发问，“我找你有什么用？你想讹钱是吧？我一分都不会给！”

“钱可以少要一点。”男人罕见地给出了“让步”，“关键是，墨太太的位置，是你该回去坐的。”

“墨太太？”林晓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“墨、墨什么鬼太太？墨允泽？那个天天除了工作就是打游戏，连我生日都记不住的大佬？你把他女儿弄出来了，还让他当爹？这是要闹到什么地步？！”

“墨允泽对你，与其他女人不同。”男人的声音似乎柔和了一点点，“奶钱的事，三天内处理。否则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你威胁我？”林晓晓简直要抓狂了，“你以为你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