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又来一个！"光头老王抹了把额头的汗，对着围堵在屠宰场门口的小弟们吼了一嗓子。夜色里，他挥了挥手，那群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小混混立刻往前拱了拱，但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透出来的那股子怪味儿，谁敢真踏进去半步。

"老大，这味儿不对啊..." 个子最小的那个嫌弃地皱着眉，从鼻子里喷出两声冷哼，"比上次闻着的时候重了，啧啧，都能把人熏出眼泪来。"

光头老王没吭声，眼睛却瞟向街角咖啡馆里那个正埋头喝咖啡的瘦高个。就是他，上次跟老板娘眉来眼去的那个，现在倒好，给自己弄了副墨镜，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和这屠宰场的污秽隔开似的。

"去，把他给我叫过来。"老王伸手拍了拍旁边那个跟班的大块头，"我倒要问问，他怎么敢天天晚上溜达到这儿来。"

大块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咧咧嘴里的烟头，朝咖啡馆的方向比了个手势。瘦高个皱着眉，摘了副墨镜，不耐烦地站起身，往这边迈步的时候还嫌地下黏糊糊的。走到跟前，他甩了甩胳膊，像是在赶走什么灰尘，"我说老王，你这儿生意不错啊，一天到晚的，叫人闻着味儿都以为进了饕餮大餐呢。"

"哪儿的话！"老王脸上堆满了笑，伸手想拍拍瘦高个的肩膀，手却停在半空中，"王哥跟你开玩笑呢，你跟王哥混了这么久，还能摸不着王哥的心意？"

瘦高个眼睛往旁边瞟了瞟，正好看到光头老王身后的屠宰场大门。他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觉得有些好笑，最后只是点点头："老王你放心，我这个人嘛，最信感情。但你这儿这味儿...啧啧，是不是该讲究讲究？"

"讲究？我他妈的哪懂什么讲究！"老王突然提高了声音，眼睛往旁边一瞪，"你他妈是眼红我生意好，还是想替那几个胆小的出头？"

"别激动，别激动。"瘦高个连忙摆手，"我就是随口一说，老王你这儿...唉，谁不知道你规矩大？"

"规矩？"老王冷笑一声，"老子这规矩是，谁进了门，就能出来！"

"出来？"瘦高个挑了挑眉，"你是说那些进去买猪肉的？还是说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