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性？我看是瘆人吧。”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皱得像个川字，“你忘了前儿个？隔壁豆腐铺的张老汉，顺路去买块豆腐，一头扎进去就没了。豆腐铺子连人影都没见着，就剩一滩白花花的豆腐脑儿在碗里冒着泡。你说邪性不邪性？”

李瘸子呲牙咧嘴笑起来，露出没几颗牙的嘴，“嘿，老王，你这消息灵通啊。可不是嘛，那铺子，邪性得很。你想想，正常肉铺，谁买肉进去了还变性？就那块地方，邪门得很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“老王，你说我们这趟是瞎折腾还是真能碰上点事儿？”

“瞎折腾倒不至于，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按，“可真要是有啥不对劲儿，咱们也得知道。毕竟，要真出事儿，谁又能指望别人呢？”

“对，先去看看。”李瘸子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走了，老王，咱们这趟得见见真章。”

俩人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街道上，路灯的光线被浓密的树荫遮住，只能勉强照亮脚下的一小块地方。街角的肉铺，门面不大，黑漆漆的，像一张张贪得无厌的嘴。

“你先进去看看，我在外边给你放哨。”老王说着，把烟揣进兜里。

李瘸子点点头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门。门轴锈得厉害，响声像猫叫。李瘸子一进到店里，腥臭味儿就扑面而来，熏得他直咳嗽。

店里的光线很暗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挂在墙角。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，正埋头数钱，头也不抬。

“老板娘，买点肉。”李瘸子干咳了两声，试图让老板娘注意到他。

老板娘抬起头，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肉？好得很。”

“就一点儿，便宜点。”

老板娘把一块猪肉往柜台上一扔，那块肉粉红色的，看起来很有食欲。李瘸子伸手去拿，却突然觉得那块肉像有生命一样，在他手里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李瘸子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这块肉……”

老板娘笑了，笑声像个鬼，“肉，自然是好的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好了，不买了。”李瘸子转身就往外跑，甚至连那块肉都忘了拿。

老王在门口早就等不及了，见李瘸子跑出来，连忙迎上去：“咋回事？咋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