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这股子恶心的霉味儿，可那感觉跟蚊子叮屁股似的，挥之不去。他使劲儿睁开眼，眼前还是那片灰蒙蒙的天花板，角落里还挂着个快掉下来的补丁，得用针线重新缝几针。

“操，这啥地方啊？”李明呻吟一声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猛地嗡嗡响。眼皮子重得跟灌了铅似的，他眼皮打架了好几回才勉强看清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。身上盖着块巴掌大的破布，硬邦邦的，硌得他晚上睡觉老翻不了身。

李明甩了甩发麻的手，摸到口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瞧，是个黑乎乎的砖头，还长了个锈迹斑斑的疙瘩。他使劲儿捏了捏，发现砖头半边是空的， skulle 指甲抠了抠，一块指甲盖那么大的塑料片掉了下来。

“搞什么啊？这玩意儿是以前老拆迁留下的遮阳板吧？”李明皱着眉头，随手把砖头往旁边一扔。这动作幅度太大，把旁边的旧报纸给碰到了，哗啦一声散了一地。报纸上印着发黄的新闻，标题字迹都模糊了，估计有年头了。

李明弯腰捡起报纸，随手翻了两页，就看见一个词儿——“大灾”。他盯着那俩字看了半天，脑子里雾蒙蒙的，想不起这俩字是跟什么事儿连一块儿。他随手把报纸往床上一扔，闭上眼使劲儿想，可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，就跟刚出生的小猪似的。

“操！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李明猛地睁开眼，发现天花板上的补丁正在往下滴水。他抬头一看，发现补丁下面挂着个破水管，水滴一滴接着一滴，砸在脸上跟被针扎似的。

李明伸手去拔水管，可手刚碰到水管，就感觉一股电流窜过全身。他“哎呀”一声惨叫，手立马缩了回来，发现手背上有几个红点，像是被电击的烙印。

“妈的，闹这么大动静，邻居不会骂死吧？”李明心虚地看了看窗外，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开灯，突然眼角一瞥，发现墙上有个小洞，有光线从外面透进来。

李明过去拨开窗帘，发现外面是个胡同，路灯坏了好几个，只有一边亮着，映照着对面墙上人家贴的廉价春联。他正看得入神，突然眼前一黑，感觉被人抱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