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林凡，你小子又在琢磨啥呢？”

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旁边的老王 Habit 性不改，凑过来就是一句没心没肺的。我白了他一眼，给他使了个眼色：“少废话，帮我看看这个项目可行性。”

老王扒拉两口泡面，慢悠悠道：“啥项目？”我甩给他一份商业计划书，他“哗啦”一下全摊在桌上，手指头点着屏幕，咂咂嘴，“行啊，不过风险不小。”

我知道他会这么说。这项目说白了，就是看准了现在短视频的风口，想做个MCN机构。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投个几十万启动资金，弄几台设备，找几个网红，能不能火，全看运气。

老王是我在公司的发小，一手带出来的。以前我脑子活络，总琢磨些不切实际的玩意儿，全靠他能脚踏实地帮我把事儿办了。可后来……唉，不提也罢。公司裁员，我被裁了，他倒好，跳槽去了家外企，一个月拿着比我多一倍的工资，乐呵呵地当着他的小资生活。

“钱够不够？”老王看我脸上那股子 wannabe 的劲儿，直接戳穿。

我叹了口气：“凑合够，现在手里就那么点儿。”

老王嘬了口泡面：“行吧，要死皮白脸就干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点钱，真不够看水的。”

我正要反驳，手机“嗡嗡”一响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皱皱眉，心想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？这年头，谁还用陌生号发信息？我掏出手机，嘟哝了句“喂？”，那边就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星辰广告的，我们之前通过……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兴趣听下去，准备挂断。她却接着说：“林先生，我是来通知您的，您竞拍的‘老牌香烟’代言合约，已经成功，恭喜您！”

我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什么？香烟？代言？我什么时候竞拍的？”

“就是上个月您在我们网站上看到的那个竞标啊，您出价三百万，成功拍下了‘中华牌’的代言权。您的账户已经收到五百万的款项，请您查收。”

我彻底傻眼了。中华牌？那可是烟草巨头啊！三百万拍下来，对方竟然直接付了五百万？这……这也太夸张了吧？我揉了揉眼睛，确认不是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