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儿脸一僵，刚被钱氏揉得有点发烫的脸蛋，此刻被捏得生疼。“ Woman ，钱夫人，您这是要做什么？”珍儿咬着牙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抖，可拿捏着钱的习惯性冒犯，还是不自觉带了点挑衅。

钱氏撇了撇嘴，伸手又想揉。“哼，还 Woman ？本小姐还觉得你挺顺眼呢！就是太乖了点，学不乖！”她越说越气，又想起前几日珍儿偷偷往她汤里加了什么，能让她半夜拉得稀里哗啦的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又一把揪住珍儿，眼神阴狠，“对了，你那点小心思，本小姐还没跟你算账呢！”

钱氏越说越激动，已经忘了之前那点钱是珍儿给的。此刻她眼里只有珍儿这个“出气筒”，恨不得把珍儿那副小身板拆了重装。她使劲掐着珍儿，直言道：“你不是挺会算计的嘛？怎么，钱不够花，竟然敢偷本小姐的钱？”

珍儿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自己真是蠢，钱氏那句“女人”她居然当真了，不然以她平日里蛰伏的本事，钱氏哪敢这么嚣张。她咬紧牙关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夫人，我……”

“哼，装什么装！”钱氏一个巴掌甩在珍儿脸上，珍儿直接被打得一个趔趄。她捂着脸，又羞又怒，刚想说点什么，钱氏又扬起手，“啪”一声，又是一巴掌。

珍儿痛得眼泪都下来了，可看着钱氏那张嚣张的脸，她心里又燃起了一股火。她咬牙切齿，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：“钱夫人，您也是女人，怎么连女人都不如呢？您那点小心思，谁不知道啊！”

钱氏被戳中了痛处，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你……你敢骂我？”

珍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眼神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骂您？我没骂您啊！我只是说您那点小心思，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您那点钱，不就是从府里那些下人手里搜刮出来的吗？您这心机，谁不知道啊！”

这话一出，钱氏彻底炸了，她没想到珍儿居然敢这么直接地戳穿她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又要发作，珍儿却突然急中生智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，冲钱氏喊道：“夫人，您别生气，我给您看样东西。”

钱氏这才注意到珍儿手里的纸条，她疑惑地接过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