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的手刚要落下去，胳膊突然被人手腕一带，力道不小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她伸出去的手背结结实实撞在了旁边的茶几角上。

“哎哟！”

钱氏捂着手，又惊又怒：“你、你什么意思？敢推老娘？！”

回身一看，竟是珍儿不知何时绕了过来，此刻正双手环抱胸前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珍儿挑眉，“钱夫人手伸得太长，挡着我赶路了。本姑娘赶着去寻我的王爷呢，没空陪您在这磨叽。”

这话里的刺，明晃晃的。

钱氏气得直哆嗦，指着珍儿的鼻子骂：“你个贱蹄子！死到临头还敢嘴硬！你告诉本夫人，是谁教你这么嚣张的？是不是那个假惺惺的男人？”

珍儿嗤笑一声：“钱夫人想象力可真丰富。本姑娘的教养，可不是谁都能教的。至于那个‘假惺惺的男人’，”她顿了顿，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他怎么了？钱夫人这是 curry 他，还是想爬上他的床？怎么，钱家大少只剩这么一手了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钱氏眼里，她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了下去，又羞又怒：“你说什么？你血口喷人！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本夫人面前得意！”

“臭钱？”珍儿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邪气，“钱夫人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。您要是不嫌，现在就清算一下，看看您这些年败了多少，够不够本姑娘赏王爷那块玉佩的零头？”

钱氏眼睛都红了，声音尖得像要划破空气：“你找死！我让你——”

她刚想动手，珍儿却突然凑近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清晰：“钱夫人，您摸摸自己这双手，再摸摸您心里那点算计。您以为您做的一切没人看见？您害死的人，还不够我向王爷哭一场的。”

那句“哭一场”，像块石头砸在钱氏心上，她猛地顿住了。

珍儿收回手，姿态昂然：“本姑娘今日到此，就是跟您说实话。钱家，该散就散，钱氏，该死就死。别怪本姑娘手下不留情，您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，谁也怪不了，就怪您自己心太黑，命太贱！”

说完，她不再看钱氏一眼，转身朝外走去，临走前还丢下一句：“告辞了，钱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