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氏捂着作响的额头，指节青得发紫，额头上沁出的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滴落，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声响。她将额头深深埋进膝盖，嘴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狠狠剜着站在不远处的萧十一。那眼神里头的恨意，像是要把人活活戳出几个三寸窟窿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，又炸又凶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尖利得能掐死人，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，“敢动手？你就不怕本姑娘撕了你的皮！”钱氏以前可是京城有名的泼妇，烧火做饭样样精通，骂起人来更是能骂得鸡飞狗跳。现在失势了，没了往日风光，只能更泼了，更狠了。

萧十一慢悠悠地踱步过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直直戳在钱氏那张已经花了的脸上。他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，衬得那张脸愈发冷硬，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。“我只是在提醒你，远香近臭的道理，”他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，“还有，我的娘子，以后不准再动手。”

钱氏一愣，随即气得发笑，眼泪都差点飙出来：“好你个萧十一！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？娶了那小蹄子就忘了本姑娘了？当初要不是本姑娘帮你，你个小混混能有什么出息？”她仗着以前风光，仗势欺人惯了，现在失了势，也只能拿过往来攻击萧十一，好歹能给自己找点安慰。

萧十一根本没理会她的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一掌按在钱氏的手腕上。钱氏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，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，疼得她“哇”一声就喊了出来。她挣扎着，却越挣扎疼得越厉害，眼泪都飙了出来。

“哎呦！你……”钱氏又惊又怒，正要挣扎，却被萧十一更紧地按住。“钱氏，够了。”萧十一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给我听好了，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我的妻子，更不是我的娘子。你要是再敢放肆，我就直接把你赶出萧家大门。”

钱氏一惊，随即破涕为笑：“好你个萧十一！敢休我？你可知休妻的后果？我定不会放过你！”她虽然疼，但还不至于傻到不知道什么才是关键。萧十一甩手的样子，钱氏是见过的。她知道，萧十一是认真的，他真的要休了她。